上,有不少拦腰断掉的树木。等于是猪皇后拖着套子被卡住了,但硬靠一身的蛮劲,把树咔擦拖断。
顺着山岗子又摸下去三五百米,赵江看着泥地上东拱西拱的样子,知道猪皇后就在下边的秋子沟中。
这边是阴坡,猪皇后相当于把下边作食堂,对面的阳坡睡觉,明天早上不到十一点十二点的,必定都搁那儿睡大觉。
“走吧。”心里有了数,赵江轻声说道,唤过向登峰,两人慢慢地退了回去。
与此同时,秋子沟里,猪皇后正低头嚼巴嚼巴的。
一个半拇指粗细的套子从它肩头斜挂进去,箍在猪皇后的鼻子上,深深地陷入皮肉,勒出血痕,随着它的动作摩擦伤口,还在渗新血。
套子往后贴在它的大门板上,后面是一截断木,有好几处已经断裂不直,松松垮垮露出白色的木质纤维。
“吼乎吼乎……”
猪皇后眼睛里挂着血丝,一阵烦躁。
它因疼痛抬起头来,长长的嘴筒子上血呼啦一片,两侧还出来十几厘米的小獠牙,尖尖地往上。
它这会儿可没拱秋子,而是在啃一头不幸崴脚的小狍子。
五六百斤的重量,蹄子猛踏几下,肉就烂几分。
似乎是觉得不好下嘴,猪皇后脑袋猛地一甩,嘴筒呼啸带风跟个棒槌一样打在小狍子身上,直接给它脖子干折。
一下一下的侧边獠牙扎到狍子肚上,猪皇后再低头去啃那裹着肠油的内脏,啃得嘎吱嘎吱响。
要是赵江或者赵山在这儿,只需要瞅一眼,就能发现这头猪皇后不太对劲,是生了病的。
……
“明天咱俩直接上对面的阳坡去,给它来一枪打成下空膛就回去。”赵江踩着油门说。
“好。”向登峰点头,两人都对赵江能精准开枪打出下空膛没有怀疑。
到了碱场后,赵江先去看了下鹿的脚印,跟胡大哥说的一样,十几头鹿。
不过他可能没注意到,这些脚印不是同一个鹿群,大概有两到三个鹿群分不同的时间段来这儿舔盐。
“把这撒到周围。”赵江把制作好的饵块分给向登峰,尽量撒满这片碱场,在外围也撒了一些。
这些饵块按照何阳老爷子的秘方,都加了料。鹿只要吃下去,不消一刻脑袋就会迷迷瞪瞪的。
“走,到上边去。”赵江伸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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