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钻了别人的套子。”
在下方的沟筒子中,八条狗有六条都困在原地,只有后来的小花和黑豹没有被套住。
大青龙脖子上拴着回空绳,有拇指粗细,随着它往前挣越陷越深,都要喘不上气了。
进财也是仰头不停叫,绳子还绕了树,把它缠得死死的。
这些猎狗没中过套子,没有经验,只有小牛和黑妞知道怎么回事,就趴在原地没有挣扎,等赵江来救。
等赵江和胡华清赶来时,向登峰已经在给解套子了。
“江哥,不知道哪个损的搁这儿下了七八个套子。”向登峰骂道,这也就图个嘴快,这里本来就适合下套。
被解开的狗帮纷纷到赵江身旁,寻求安慰。
赵江看过去,下套子的人在林场肯定有亲戚,用的都是回空绳,每个都很粗壮结实。
他在这片下的还是连环套,就是把灌丛的每个口子都堵住了。
“吼乎,吼乎!”
听到野猪叫,赵江发现下边不远处套中了一头黄毛子。
绳子深深陷到它皮毛中,把肉都给勒出血色了,它脸色也憋得青紫。
“上!”赵江挥手,有意锻炼进财。
杀这头没多大本事的黄毛子没费多少功夫,八条狗欺上,挂钳子的挂钳子,闷猪嘴的闷猪嘴。
进财慢了点儿,连下口的地方都找不到了。
赵江折出五六半枪下刺刀,干脆利落地踩住野猪脊背,随着鲜血溅出,三两下结束了它的性命。
“留条猪大腿在这儿。”赵江说。
这也是规矩,杀掉钻别人套子的猎物可以带走,但要留点肉。
“嗯?”赵江看见前边的还有拖拽的痕迹,走过去蹲下来看,渐渐皱起了眉头。
向登峰和胡华清看到他的模样,也过来看。
“这头炮卵子挺大的!”向登峰说。
“得有五六百斤吧?”胡华清看着蹄子印说。
“不是炮卵子,是老母猪。”赵江起身,心里有了数。
“咋可能!”向登峰喊道,“老母猪能长这么大么?”
老母猪长到三百多斤顶天,就是老秋攒膘后到四百多斤也是凤毛麟角。
“你们看那印子,是合起来的。”赵江用枪指了指说道。
“啊,还真是!”向登峰不敢相信,“它咋这么大呢。”
炮卵子和老母猪的蹄印子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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