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相碰产生意外。
“不错。”赵山看过儿子做的炸药、碗底夹心饼干,没有返工的必要,递了回去:“缠绳吧。呼吸不要乱,把握住节奏,一缠一松,一呼一吸。”
刚开始赵江缠得很慢,到中半段感受了动作的韵律,得心应手起来,最后包裹上牛油浸泡过的薄纸,第二枚炸子也缠好了,同样被放进铁盒,挂在了仓房内。
赵山又说了些刚才赵江手法能改善的部分,便拍拍手说道,“剩的那个你自己做,爸去抽根烟。”
这就像开车,有老司机坐在副驾驶座上和新手自己开是两回事,主要是心态上的不同。
能独自做好炸子,才算是把赵氏炸子学到位了。
“好。”赵江看着父亲出去关上门,深深吸了一口气,先在脑袋中把完整流程又过了一遍,才开始动手。
站在院里抽烟的赵山,眼睛一直盯在儿子的房门上。
“咋样?”王桂走来问,“你咋出来了呢?第一次就让江儿自己缠,能行吗?”
怕影响屋内的赵江,她说话声音都挺小。
“没问题。”赵山说道。
王桂也没走,站在赵山旁边一块儿等。
二十多分钟后,赵江推门而出,赵山和王桂的目光都落到了他拿着的椭圆炸子上。
“儿子,做好啦?”王桂问。
“嗯呐妈,应该没啥问题,都按我爸说的来的。”赵江回答道。
“呼……”赵山吐出一口气,面上露出笑容,“行了就挂仓房里,我俩赶紧洗澡收拾收拾,就上山去了。”
说罢,赵山扔给赵江一根烟,“赶紧抽,待会上山就不能抽烟了。”
赵山从吴俊和儿子遭遇熊霸的事情看出,这头棕熊的嗅觉必定很灵。
不然不会有人没到近前,猎狗就全部死完的情况。
它现在身上带伤,再逃到觉得安全的地方后,必定是要圈住来休养生息息养膘。
为了避免下炸子时惊扰到熊霸,父子就不能抽烟,还得洗澡把身上的汗味儿、烟味儿全部搓干净,换上干净的衣服,让它闻不到人味。
就连使的两棵枪,也用干净的布仔仔细细擦过了。
等赵江抽完烟后,父子二人先后洗好澡,换上了打围的行头。
看着消炎水吊完了,赵江按住狗腿子上的针头,把针给拔了。
“妈,林大夫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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