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啊,你赶紧给兄弟煮一碗姜汤。”胡华清招呼着媳妇,让赵江坐炕上休息。
刚才还好好的,不知道是不是又吹了风,进屯后赵江脑袋又晕乎乎的,身子飘飘不得劲儿。
“诶!”庄玲答应道,赶紧进了外屋地烧水、切姜片,挖甜菜熬出来的糖稀进碗里。
赵江在炕上喝着热茶水,胡华清从炕柜中取出袜子和新衣:“兄弟,你换身衣服。”
赵江大棉猴和鞋子丢在水里,身上的衣服湿掉后又干,硬邦邦还破破烂烂的带着血。
赵江也没跟胡华清客气,就换上了他的。
庄玲拿着姜汤,用勺子搅拌散热气放在炕桌上,旁边放上去痛片:“兄弟,咋还着凉了呢?”
“不小心吹了风,没事嫂子。”赵江笑笑,就着暖呼呼、刺激的姜汤,脖子一仰吞了三片去痛片。
现在的年头,甭管啥病都吃这玩意儿,堪称万能药。
“大哥,鹿我拿一头搁家,黑瞎子把小的那头给我,剩的都卸你家吧。”赵江说。
“咱家也吃不了那么多啊兄弟。”胡华清说。
“是啊,上回你们春猎拿的野猪肉还没吃了呢。存不住,我给做成肉干了。”庄玲说。
赵江轻轻按在胡华清手上,看了看庄玲说道:“嫂子,今天要没大哥,我就搁山里回不来了。”
庄玲刚才就注意到两人身上的伤,听赵江这么一说,顿时大惊失色,坐到炕边,拍拍胡华清:“咋回事啊?你没给兄弟惹祸吧?”
胡华清嘴巴一撅,“我能惹啥祸?”
赵江摇摇头,“嫂子,不怨大哥。我俩碰到个恶的……不过这事别和我妈说。”
赵江怕王桂知道,就不让他去打了。
庄玲眼睛瞪着,没敢答应。赵兄弟大爪子都打下来了,啥玩意儿能让他说恶啊?
“这……”庄玲揪着胡华清,眼神问他咋回事,胡华清只是摇摇头,小声地说:“晚点和你说。”
赵江狗全伤了,说出来戳人家心痛处。
“行,我先去找大夫了。”赵江将剩的姜汤一饮而尽,感觉身子力气踏实了些,便冲两人仰仰头,起身往外走。
“兄弟,你直接带狗回家。我去找林大夫。”胡华清起身跟出去说。
“行。”赵江点点头。
赵江开车回家,王桂听到声音出来。
王桂一瞅车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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