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蒋昌才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,面色都凝重了。
人师傅跟他说,山上还有两面坡的野猪装不下,蒋昌眼睛都特么瞪圆了。
没办法,只能让郭岳他们明天再上山去拉。
蒋昌头疼,走到会计前抓过本子看,其他猎户名字后边,都是了了几字记录猎物数量和重量。
唯有赵江那边,除去前边的獾子和跳猫子,后边全是一溜的野猪,密密麻麻单开了一两页。
看着那记录的重量,蒋昌脑中一算,真是晕乎乎的麻爪了。
去年所有人春猎打下的野猪数量,也就一百三十头,马鹿、狍子啥的也是一两百的数。
今年参加的人多了将近一半,蒋昌也是算着多准备了些。
现在好了,赵江一人就干下来八十九头野猪,比现在其他打围人野猪数量加起来都多!光付他的倒是够,但其他人就出不起了!
福江屯十二个生产队,那还能干出给不钱的事啊,传出去得多丢脸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赵江当时问那句话的意思,心里后悔无比。人家不是见世面少,是他蒋昌轻狂了!
不是说好了就玩玩吗,合着是玩他啊?
蒋昌望着郭岳解放里堆放的野猪,拿烟的手在轻轻颤抖。
蒋昌紧闭着眼扬起头,一想到郭岳和他说赵江二人去打那一千多斤的猪神,心又凉半截。
他得给赵江打欠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