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大哥,咱先往回赶开车过来,路上对付一口光头饼。”
“待会儿的,大哥你拿二踢脚在北面的大坡上放,从汇着的山根那往大道放。野猪是从这边跑来的,不会往回跑。它听到声响,就会从沟里出来,到大道上,我开着车,给它打了!”
这也是胡华清给他的灵感,把仗围和车的机动性结合起来。
赵江天明都不想等,要猪神三更死,就别想活过五更。
让付建军去放二踢脚,主要是因为他不会开车。但付建军就算会,他也会主动承揽这个活,他算长辈,赵江还是拿把的,不管是出于照顾,还是别的,开枪只能是赵江来。
不然他心里还得犯怵。
付建军眼睛一亮,想了会儿又问道:“要不咱在山上找地方睡一晚,明天天麻麻亮就回去,领着狗来趁它没起窝这样干?”
赵江摇头,付建军说的自然是更稳妥,他也想到了:“付大哥,这野猪有点儿老精老精的。我怕它吃完东西就跑了,不按咱的经验来。”
像野猪跑动到下午三四点放食,是打围人依仗的经验。要不是亲眼所见,赵江都不信猪神会跑到现在,还偏偏跑进老阴沟中,跟他们相望。
对付不按常理出牌的,那自然也不能按寻常来整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付建军点头,也是下定决心,整一把。
刚才过来的时候是为了追踪,现在就没必要走山路,他们下到大路上往回赶,边走边用黄油纸将大饼干往嘴里塞,算是随便对付了口。
现在两人身体都累,但打围人不缺的就是这股劲。
回到车上后,赵江送付建军到北面大阳坡下,从车上将一麻袋的二踢脚和电棒交给他:“付大哥,你别省着,可劲儿放,不缺这点,安全第一。”
付建军点头,“知道了兄弟,能不能磕下来,就看这把了。”
目送付建军打开电棒走上坡,赵江一脚油门回到山沟口堵住。
一来一去,又花了小一个点,暗夜又浓上许多。两个车大灯冷清的光照在空荡的大道上,除去山间的小兽的声响和没熄火的车子声,就剩下风擦着车窗,显得孤寂无比。
虽然范立这辆车上有暖风,但山里零下的寒冷仍包裹着这个铁皮罐子。
赵江只能拢了拢衣服,汗水打湿棉袄、棉裤后,湿了又干,硬的很,并不能起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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