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赵师傅你做主,能给我们分点儿……”项承有些局促地说。
赵江停顿了下,没接他具体分股的话。
与彭一兵的交谈中,大致知道兄弟俩过得应该是挺困难。
在赵江想的这会儿,项承紧张地看住他。
“这都好说。”赵江先没应,“项大哥,你先给我讲讲,你们今天是咋杀的?咋杀秃噜了?”
不同的熊仓子情况不同,出仓的走驼子要是受了不致命的伤,战斗力没影响反而更加凶狠。
赵江要先了解清楚能不能杀,难度多大,会不会伤到自家狗帮。
今天又没下雨,赵江就好奇兄弟俩为啥会身子会被打湿。
闻言,项承苦笑一声,“好,赵师傅,我俩今天也是够悬……”
套户们上山拉木头,都是有分配好的小号的。有的地方木头成材的多,又近路又好拉,有的小号远不说,光是放倒好打枝都费劲。
像这种分配小号,都看和把头的亲近远疏。彭一兵也照顾这俩屯亲,给他们的小号算最好的那一批,虽说辛苦,一冬的勤快点也能挣上些钱。
但对如今的项家来说,这些钱可是不够。
老娘生病,吃的药不能停,伙食也得跟上。老娘觉得自己拖累了家,嚷嚷着说不治了,不如一死了之。
但兄弟俩被亲娘拉扯大,感情深厚,哪里肯依?一番吵闹后,母子三人抱着大哭一场,兄弟俩更觉得挣钱紧迫。
光着急没用,也得有来钱的法子啊,从哪里找钱呢?
作为大哥的项承,更是生出深深的无力感。
抱着想要解决困境的渴望,兄弟俩在前天锯木头时,发现了一颗树洞口挂着厚厚的白霜。
项杰靠近,就听到从里传出的厚重呼吸声。他没见过却听过,知道这是熊冬眠的仓子,当即就吓得要拉哥哥跑。
但项承反手就拽住了他,并且说服了恐惧的弟弟。
一个熊胆,完全能够让他们家撑过这个难关。
如果有机会,却不去尝试,项承说他们会后悔一辈子。
宁愿努力后失败,怨不得别人,也不能徒徒无功。
但他们没枪没狗的,怎么平安杀下黑瞎子就成了问题。
接下来的时间,项承不声不响地,连躺在炕上都在想。
最终,还真被他想出一个听上去挺靠谱的法子。
在脑中反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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