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说,范立一时没吱声,不敢在如此多的人面前说林场的不是。
赵江冷哼一声,深深地看住范立,严肃地说到:“上班一周了,28号楞场年前的木头都还没消化掉,甚至影响到楞场工作。往小了说,你这是消极怠工。往大了说,你是不是故意不完成任务,蓄意破坏冬运大生产,企图给咱西岭林场脸上抹黑!”
赵江身上自带一股气势,此话一出,周边的人都不敢吱声了,整个楞场鸦雀无声。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人,对这些大帽子还是十分忌讳的。
范立脸色憋得铁青,正常来说楞场运木头,看和把头关系,稍微有事耽搁也能互相理解。他虽然做的过分些,却也没想过让彭一兵干不下去。
这些不在言语中的事,范立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没等他回过神来,赵江接着开炮:“不会说话啊?你特么都不抵那老娘们儿!这楞场你干得了干,干不了就滚!以后归我和师傅了!”
赵江一点脸面没给他留,平常高高在上的范司机被吼得一句话说不出来,看得彭家兄弟和套户们脸上异彩连连。
“你……你!”范立不断用手指着赵江。
他脸涨得跟猪肝一样,用资历压不住赵江,言语和道德上范立又占据不了高地,当即卷起袖子就想干赵江。
赵江拦住想要上前的温鸿,几步迎着范立就上去。
愤怒的范立站到赵江身前,举起的拳头悬在空中,迟迟没有落下。
范立的视线越过赵江,代源手里拿着铁勾子,归楞组几十号人呼啦啦地拥上来,一个个虎视眈眈的。
赵江面带嘲讽,“打啊?怎么不动了?”
“你要真敢动手,我还说你是个爷们儿。”赵江讥笑道,“不过今天你能不能出这个楞场,就不好说了。”
范立吞了口口水,表情变换不定,举起的拳头不断颤抖,看着赵江身后的人群,最终还是慢慢放了下去。
“我,我去找孔班长告你去!”范立脸上挂不住,只能想到告状的法子了,喝道:“我告诉你,赵江,孔班长早就想整你了!看他向着谁!”
范立的话语,正好落到吉普车中。
石关明原本面带笑容,正准备下车,又把车门一关,转头就定定地盯住孔伟。
孔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,心中咯噔一声。
毫不夸张地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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