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了眼的黄毛子拽翻在雪上,继续对准它的后门撕扯。
因为生理构造的原因,野猪的蹄子不能向后踹,只能不断地并紧双腿,试图不让小牛蹂躏,可也是徒劳。几口下去,黄毛子口吐白沫,都不动弹了。
它不是不想动,实在是痛得动不了。这些小黄毛子,在小牛面前就不是个儿。
而另一边的黑妞,盯上的是领群的老母猪。每次老母猪想往那边跑的时候,黑妞就会越过它,也不迎头上去闷猪嘴,就是用身子拦住。
老母猪没办法,只能不断改变方向。感觉它跑得慢似的,黑妞还时不时展现一下它独特的绝活,不带停顿跑动着在老母猪后腿或者屁股上来一口。
这样绕了个圈儿,原本该是过沟塘子翻山的老母猪,居然又冲赵江他们那边冲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