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但他估摸着,应该和他爸脱不开关系。
昨晚赵山和王桂解开误会后,瞒下钱的事情暴露。
等赵兰回家的时候,透过被风吹得呼啦啦的钉窗子塑料布,就看到他妈的手持笤帚的身影站在炕上,他爸则是跪着,手上不停地还在忙活些啥。
赵兰识趣地没有进屋,去了他哥的屋子,发现小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王桂从东屋那边露个头,大声说道:“兰儿啊,你自己吃。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赵兰乖巧应道,可不敢触火气上她妈的霉头。
说完便又给门掩上,屋里又传来她厉声的呵斥:“都给我拆了!看不出来啊,针线活比我都特么厉害!”
赵兰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,侧耳去听他爸的声音,满是苦不堪言:“桂儿啊,今天这事不是你先冤枉我的吗?真真的没有了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!诶,干嘛呢?那裤头子也给我剪了!”王桂毫不留情。
赵兰晚上在他哥屋睡觉的时候,很晚都还听到东屋传来声响。
赵江目光往炕的尽头扫,就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进财。
至于进财为啥会在东屋,赵山昨晚领它回家后,知道等儿子到家就得易主。
刚被缴了小金库,挨了收拾的他不免有些伤感,就让狗崽子再陪他一晚。
这小狗崽子睡得香,嘴角毛上还挂着吃奶沾的白。
赵江把他爸衣服啥的扫到一边,坐到炕上抱起白狗崽子,向登峰盘腿跟着他看。
它动了下身子,浑身都是小狗味,发出一声模糊的奶狗声。
赵江感受着怀里的暖呼呼的温度,用食指轻轻逗弄着它的小耳朵,温柔地唤了声:“进财?”
说来也怪,赵山叫它大白的时候,狗崽子没啥反应。
可此时哪怕在睡梦中,赵江一唤它,白狗崽子便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耷拉眼角盯住赵江。
“呵呵呵。”赵江看得心头一喜,连带着向登峰也笑了。
“哥,它看着认识你似的。”向登峰说。
进财歪头含住赵江的食指,用舌头舔,两条前腿抱住他的胳膊。
小狗咬人不疼,反而有些痒痒。
不管咋地,赵江还真得谢谢他爸,真没想到赵山能如此心甘情愿把进财还给他,不然真得费点功夫。
“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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