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粗暴地搅匀。
“成了!”
“哐当”两声两大盆冒热气的烤沙半就砸到了主屋的炕桌上。
“我去拿酒。”温鸿几步出去,时间却久了些。
等他回来,手上多了一个鱼罐头。
温鸿拿了个盘子,给罐头倒扣在上面,再用筷子把鱼豁楞开。
“添个菜作双。”他笑道。
“来。”温鸿摆出茶缸子,提起大酒桶,哗啦啦倒进去,酒液溅起弥漫酒香。
都是大老爷们儿,吃起来也不用拘束。
连筷子都没用,都干脆净手抓起沙半。
温鸿顾不得烫手,一口咬下去,咀嚼了几下大张嘴往外吹气儿,“香啊!”
哪怕是这样火烤,沙半的肉里都还有些汁水溢出。
混着辣椒面,鲜、辣、咸、香顿时充满口腔,更别提那嫩乎的口感。
“温哥,咱哥俩敬你一个。”赵江说。
“一起,一起。”温鸿右手还抓着沙半呢,忙用空的左手抓起大茶缸子和赵江、向登峰的一碰,咕噜咕噜饮下酒。
热辣顺着喉咙落下,这时候再吃一口肉,更觉得香了,爽快下不自觉发出一声:“啊~”
温鸿嗦了嗦沙半的骨头丢在一旁,又是抓起一个吃起来:“我还是头回这样吃。”
“没唬你们,好吃吧。”赵江自己也干得不亦乐乎,两个手都脏了。
“呵呵,确实挺有滋味。”温鸿笑笑,把还没人动手的一盆里倒了些在空盘里,“我想留点给你们嫂子吃,行吗?”
这么好吃的东西,他想让媳妇也尝尝。
赵江一乐,他师傅看来也是个被媳妇管住的主:“这有啥,咱吃这些也够了。”
三人一顿吃吃喝喝的,肉没少吃,酒也没少喝,一桌子的杯盘狼藉,造的是沟满壕平。
吃好后,温鸿拿来化好的冻梨:“来,解解渴。”
赵江手伸进去,感到一阵的凉意,拿起一颗上下牙那么一磕、一吸,冰凉的甜汁水就浸进来,成一条线儿滑到肚子里,舒服极了。
本来喝了酒,脸和身子就发烫发热,躺炕上来一个冻梨,真是享受。
迷迷糊糊的,就那么闭眼吸吮着,都不乐意动弹了。
午后容易犯困,也不知咋地,三人都横七竖八地卧在炕上睡着了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赵江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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