泣不成声地说:“我是没事,我家马没了!”
“我的马啊!”陶大伤心地捂住心口,差点摔到地上,梁晓民赶忙地扶住他。
这年头,马和牛一样是重要的生产工具,一头成年的要价就在一千三四往上。
陶大家家徒四壁的,这袄子都是破的,胳膊肘那儿都漏棉花。
家里还有一个媳妇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,这不相当于整家的营生都没了吗?
“我赶着爬犁,寻思去看看下的套子咋样。中途我去旁边林子里方便,完就听到我家马发毛的声音,嘶啊嘶啊的。我提着裤子就往后跑,就看见一个东西趴在我家马身上啃……”
“我的马还套着爬犁,它就站在扒犁上,给马屁股都咬开了……我当时木了,后面才反应过来,那是山神爷……”
陶大当时见了,忍着心中的剧痛,赶忙地就回了屯,找梁晓民做主。
“你家马搁哪儿被扑的?”梁晓民问。
“就在绿子沟的二道岔,往56号林班去的路上。”陶大抽抽搭搭地说。
老虎的狩猎范围极广,能连绵整条的山脉。
扑陶大家马的老虎,估计和赵江他老舅和胡华清碰到的是同一只。
要是俩的话,一山不容二虎,除非一公一母。
梁晓民点了一颗烟,右眼被烟雾给熏了下,他揉着眼睛。
老虎,轻易不会去照量,但要是伤了家畜,伤了人,那就是另说了。
他朝旁边喊道:“小吴!”
“诶!”被喊到的年轻人连忙从人群中走出来。
“你去找下张书记,跟他说一声这个事情。我去给林场打个电话,这个虎,我们得打了!”
“好。”小吴得了吩咐赶紧跑走了。
梁晓民拍了拍陶大的肩膀,走进办公室,去拨电话。
屯部的电话,有专通林场的专线,他按着号码拨动转盘。
“你好,我梁晓民,转韩场长。”
梁晓民露出笑容,“诶,韩场长,有这么个事儿……”
“嗯,嗯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梁晓民按下电话,往前看了会儿,呼出一口气,走到外面来。
“林场领导同意我们打虎了。”
其实韩场长也还没上报林业局,属于是先斩后奏。
但是在冬运大生产这个节点,伤马的老虎就不能留!
“谁愿意去打虎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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