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,选了个小树,把枝子都给清了,拧上侵刀去杀狍子。
胡华清则去扛狍子,他一手抓住狍子绑一起的前腿,一手提后腿给提溜起来。
然后就像跳绳一样,把狍子往头上一甩,狍子的肚子就紧贴在他脖子上,前腿后腿分别搭在他两边肩膀上。
“嘿!”胡华清给狍子往爬犁上一扔,返身接着去运其他狍子。
就在胡华清扔第三头狍子时,老牛抬着头哞哞叫,眼睛睁得圆圆的,很是焦躁不安。
“哞!哞!”
等胡华清再过来一躺时,牛拽着身子,跟发狂了一样想往前跑,可它被拴住了,雪地上被划拉的一道一道的。
胡华清看它的眼睛,居然水润水润的,跟要哭了一样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胡华清去扯绳子,唤它,可老牛根本不听招呼,就算抽它也不行。
不仅是老牛,此时被放在扒犁上的狍子也是仰头嘶叫,挣得一震一震的。
原本坡上叫累了的狍子,不知为何,叫得比刚才还要大声。
这些加一起,这面坡的动静可大了。
王竹没太当回事,只以为是同类的血腥味刺激到它们,还活着的狍子害怕了。
王竹这边正想走过去杀一头狍子呢,这家伙硬扯着套子往前走,将绳子绷得老直了。
钉子都嵌入它肉里流血了都不带停,腿往前一扎,“砰”得一声闷响,这头狍子倒在地上,腿硬生生地折断了。
“哎哟!”王竹皱着眉头说了声。
就这样色儿了,这头狍子蹄子还在雪上爬,不断嘶叫着。
“我有这么可怕吗?”王竹蹲下来看它说,竖起侵刀准备给它一个痛快。
“呼呼~”
这是风吹过的声音。
“斯沙斯沙……”
这是风刮动树枝条子的声音。
“风怎么一下变得这么大?”王竹用手挡在脸前,眯着眼说。
冷风呼啸,吹拂起碎雪,一下这片就有了些苍凉之感,迷了两人的眼。
“吼!”
一声穿石裂帛的怒叫猛然炸响在前面的林中,若远若近,若即若离,让人判断不出距离。
其实就是速度太快,发出的声音未完,就已经移动了大段的距离。
这声不同于他们这辈子听过的任何兽吼。
这声音回荡在山间,胡华清和王竹两人腿登时一软,鸡皮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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