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儿,周围还没有动静,赵江擒住枪把往上抬,然后猛地向下送。
原本顺着惯性往上的红狗子,没有刺刀顶着后升到顶再落下,刀口在身体里刺入的更深。
红狗子叫得更加凄厉,身子简直拧动成了一团麻花。
血顺着刺刀的血槽往下流,沾湿了赵江的手,又滴落到雪上。
小牛和大黑闻到血味,围着赵江冲天上的红狗子叫。
不要觉得这种方法残忍,如今狗帮在走上坡路,豺群看着势弱。
可它们总寿命也就十年,成长很快,等几年就又能恢复成十几头的族群,等它们再找上门来就难搞了。
而且这玩意儿记仇,还会专门去袭击邱二、赵江他们。
赵江又举了五六分钟,西北面儿的一处石头上出现两道身影。
豺王一松嘴,一只死掉的跳猫子落到地上,它俩刚狩猎回来。
赵江直面它幽幽的眼珠子,面无表情地一甩,挂在刺刀上的红狗子就摔到雪上,想要支撑起身子却不住跌倒,不断发出尖细的痛苦挣扎声音。
赵江一脚踏在它脑袋上,将其闷在雪里,双手拿住枪把子又是一刺刀。
一股热血飙了出来,刷得淋落在雪上。
赵江甩了下手上的血,然后抹了下溅在脸上的血点子,抹成了痕,冷冷地盯住豺王。
山野之中,血性为王。
豺王耸着肩,尖啸着就冲了过来!
剩的那条母豺也紧随其后,杀向小牛和大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