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米的距离。
真正的进攻这时打响。
黑狗纵跳过去,一口钉在老母猪的哈拉巴上,拽得它身子往右一带。正当老母猪要回头用猪鼻子抽黑狗时,黄狗一口钉在左边的猪耳朵上,把老母猪的头狠命地往下拽。
原本老母猪是想转身的,那样它就会瞧见坡下面提枪上来的付建军,必冲人去。
所以黑狗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势,让它来不及瞅见付建军。
赵江看了,不禁叹了声:“好狗啊。”
见有狗先上了,小牛也奔了过去。
老母猪只有一边耳朵被挂,头还没有完全受到限制,此时就“吩儿吩儿”地出气,往上抬头想挣脱黄狗的束缚。
而黄狗下口没那么狠,口轻,被老母猪这么一带,牙口就有些松。
正当老母猪感觉耳朵上挂着的压力渐轻时,一阵火热的剧痛从菊门传来!
小牛两条前爪搭在它屁股上,利齿从后门钉了进去,晃着撕扯起来,一口之后,还伸狗掌去掏。
老母猪一阵惨叫,不知哪来的气力,后座往上一提,整个身子疯狂地扭动起来。
“嘭!”
一声枪响炸开。
付建军持枪而立,眼睛锁住枪星,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