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屋窗边,听到这动静笑了笑。
前世妹妹也好强,可却从来没在家表露过今天这样情绪。
更多时候反而有些沉闷。
而前世与今日的唯一变数,就是赵江。
可能心中有了底气,赵兰才敢肆意地宣泄自己的不开心吧。
“坐这儿干啥呢?”赵山走进院子,奇怪地瞅着靠窗边坐着的赵江。
“这不专门等你呢爸!”赵江乐呵地说。
赵山嘴一撇,“滚一边去!”
“我刚回来路上碰见宋平,那小子眼耷拉着,见了我就躲着走。”
赵山瞅着他儿子,“你说他是干啥了,怕我啊?”
“那我哪儿知道呢?那屯里的年轻人,有几个被您瞅着心里不怂啊?”赵江松松肩。
赵山眯着眼,怀疑地说:“不能是你和他干了啥吧?”
“我和他都没来往,没玩到一块啊。”赵江说。
“嗯。”赵山心里奇怪,但也就随口一问,样子看上去却有些心神不宁。
他今天上班路上,听向志明讲了宋平狗帮被老虎崽子撕了的事儿。
这下两个人心里有些急了,怕没等他们上山,别人给老虎崽子捞去了。
赵山那种不对劲儿的感觉又浮现出来了!
“行了爸!我先进屋了,等着吃饭呢。”
赵江两手往前一抓,“妈今天焖了熊掌,香迷糊了。”
“嗯,我闻见了。”赵山舔舔嘴。
老婆孩子热炕头,下了班,喝点小酒,叨筷子软乎的熊掌,这生活美啊。
赵山也就把心头,那一抹不安给丢掉了。
反正也犯不上专门请假上山,就三天功夫了,等等吧。
想来他没出手,那头老虎崽子也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