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血也值了。”
“车已经准备好了,直接进红墙。”
沈从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“在那儿等了你整整一个晚上,没合眼。”
……
半小时后,高层,那间常年烟雾缭绕的红木办公室。
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,他的面前,摆着一份刚刚从外事办传回来的、关于“全球贸易新格局”的内部通报。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时代的脉搏。
“报告!”刘茗站在门口,挺起胸膛,敬了一个这辈子最庄严的军礼。
“进来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在看到刘茗的瞬间,所有的威严和防备都在刹那间消融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如同长辈见到凯旋儿孙般的慈祥与欣慰。
“好小子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不顾身份地一把拉住了刘茗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布满了老茧,那是从战火纷飞的年代里磨出来的,刘茗的手很凉,那是从公海的冰冷实验室里带回来的,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。,那是两代九州脊梁的跨时空交汇。
“坐,说说看,那帮洋大人,这次是怎么求你的?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藤椅,脸上露出了顽童般的笑意。
刘茗坐下,接过沈从文递来的温茶,“他们不求不行,”刘茗抿了一口茶,嘴角勾起一抹狂野而又深邃的弧度。
“托马斯在谈判桌上几乎是跪着的,他跟我说,如果不恢复材料供应,M集团下个月就要宣布破产,我告诉他,想要材料可以,把他们在东南亚所有的专利壁垒全部拆除。以后,只要是咱们龙国的标准,他们得按规矩交费。”
“那老狐狸签了?”
他身体前倾,眼神灼灼。
“签了,不签,他走不出那间办公室。”
刘茗从手提箱里拿出那份厚厚的、印着金色龙头徽章的条约。
“书记,这一仗,咱们不仅赢回了技术,更赢回了往后百年的规则制定权。”
他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协议,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,每一页,都像是江南省那一百一十八个矿工冤魂的解脱,每一页,都像是父亲刘建国那一代理想主义者的回响。
“好……好啊!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老泪纵,“建国若是能看到这一幕,他在九泉之下,也能笑出声来了。”
老人家缓缓站起身,走到窗边,窗外,是整座生机勃勃的燕城,远处,那是更广阔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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