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高层家属院。
九号楼,这栋往日里象征着清廉与威严的红砖小楼,此刻在无数盏强光探照灯的直射下,显得有些苍白,也有些摇摇欲坠。
“刘茗!你放肆!”
钱老瘫坐在石凳上,虽然脸色惨白,但那双在权力场里浸淫了半个世纪的眼睛里,依然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威严。
他死死地盯着刘茗,由于极度的愤怒和惶恐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像是一架拉到了极限的风箱。
“老夫在这帝都坐镇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!”
“我是九州功臣!我为这片土地流过血!我为中枢出过力!”
老者猛地一拍石桌,震得上面的茶具叮当作响,他指着刘茗的鼻子,发出了最后一声、也是最凄厉的一声咆哮。
“光凭一份莫须有的口供,你就敢带人闯我的家?你就敢对我这个三朝元老动手?”
“谁给你的权力?”
“林震天吗?还是楚天阔?”
“让他们亲自来跟我说!你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不配在这儿审我!”
……
周围的国安突击队员和中纪委的专员们,都被这股子排山倒海般的官威给震住了。
这毕竟是钱老,是一个名字写进教科书,一个眼神就能让地方大员战栗的存在。
在那股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气场面前,普通人的灵魂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颤栗。
然而,刘茗却笑了。
他没有后退,反而又往前跨出了一步,直接踩碎了钱老刚才修剪下来的那截残枝。
“资历?”
刘茗微微低头,那双如同修罗般幽冷的眸子,死死锁定了钱老的视线。
“钱老,如果你想聊资历,那咱们就聊聊我父亲刘建国。”
“他当年在省发改委的时候,兢兢业业,为了保住国家的矿产资源不外流,他整整三个月没回家。那时候,他也是管你叫老师的吧?”
“结果呢?”
刘茗的声音突然拔高,像是一道撕裂黑夜的惊雷。
“你为了那笔存在瑞士银行里的、带着血腥味的‘雪松基金’,为了你那个在海外豪赌输掉十个亿的败家孙子,你就亲手把他的命给卖了!”
“你不仅卖了他的命,你还卖了九州的科技未来!”
“你这种人的资历,是建立在千万个像我父亲那样的忠臣的尸骨之上的!”
“你,也配跟我谈功勋?”
……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钱老像被卡住了脖子的鸭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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