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条冰冷的护城河方向传来。
刺客头目艰难地转过头。
他看到了那辆被他亲手打成筛子、坠入冰河的红旗轿车。
车门,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一个穿着湿透了的白衬衫,额头上还带着一丝血迹的男人,缓缓地从冰冷的河水里走了出来。
正是刘茗。
他除了额头被玻璃划破了一点皮,身上竟然毫发无损!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还活着?”刺客头目像见了鬼一样尖叫起来,“那车明明已经……”
“那车确实防弹。”刘茗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满是嘲弄。“但我更相信我自己的直觉。”
“在第一发定向雷引爆的瞬间,我已经和老陈通过底盘的紧急逃生舱,沉到了河底的桥墩后面。”
刘茗拍了拍身上冰冷的河水。那张英挺的脸上,没有因为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而有任何的慌乱,有的,只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、属于“修罗”的绝对自信。
“我一直很好奇,‘艾吉斯’在龙国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。”
刘茗蹲下身,看着那个已经彻底绝望的刺客头目,“现在看来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刺客头目颤抖着问。
“我?”
刘茗站起身,他转过头,看着夜空中那因为这边的动静而开始闪烁的警灯,看着这座在风雪中依然巍峨的帝都。
他没有回答杀手的问题。
他只是对着一直等在旁边的孤狼,淡淡地下达了命令。
“留个活口给鬼手。我要知道,这单子,是谁下的。”
“剩下的”
“清理干净。”
说完,刘茗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辆停在路边的乔治巴顿。
他知道,这几个杀手不过是炮灰,真正的好戏,还在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