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德亮的声音尖锐而刻薄,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无限放大的突破口。
刘茗眉头微皱。
这种内部的、不成文的格式规定,一个新人不可能知道。
这根本不是工作问题,而是纯粹的鸡蛋里挑骨头。
没等刘茗开口,刁德亮已经举起了那份报告,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。
在全办公室的注视下,他“嘶啦”一声,将那份报告,从中间撕成了两半。
纸屑,如同白色的蝴蝶,飘落在刘茗的面前。
刁德亮把撕碎的报告扔在刘茗的键盘上,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,指着刘茗的鼻子。
“在这里,一个标点符号都有它的规矩。重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