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暗自皱了皱眉头。
在他看来，这个年轻人，要么真有实力，要么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吹牛大王。
相比之下，凌庆山显然更倾向于后者。
毕竟，凌庆山自己研究了一辈子赌石，深知其中的艰难。
在几乎全是废料的上千块石头里挑选，五分钟恐怕连一块石头都看不明白，又怎么可能挑出五块好料子？
一旁的杨雪茹听完张凡的话，也忍不住撇了撇嘴，小声地嘀咕起来。
“这也太能吹牛了吧，五分钟？”
“上千块石头，就是走一圈都得花十分钟，更别说仔细挑选了。”
杨雪茹的声音虽然很小，但还是被张凡一字不落地听了去。
张凡倒也不生气，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随后转头看向凌菲菲。
“凌总，废话少说，拿出你的手机，准备计时吧。”
凌菲菲见张凡神色自信，只能咬了咬红唇，掏出手机计时功能。
“好，张凡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，那我们就开始吧。”
随着凌菲菲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，计时正式开始。
张凡双手插兜，迈步走进了仓库之中。
仓库里，上千块大小不一、形状各异的翡翠原石，杂乱无章地堆放在地上，密密麻麻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这些原石有的像磨盘，有的像鹅卵石，表皮更是五颜六色，普通人看上一眼就会觉得头晕目眩。
凌菲菲和杨雪茹紧紧跟在张凡身后，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。
看着张凡两手空空，凌菲菲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“张凡，你不需要工具吗？”
“我们这里有专业的强光手电筒、放大镜和泼水壶，可以帮你更好地观察原石的皮壳。”
张凡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，语气显得十分随意。
“不需要，那些小玩意儿对我没用。”
听到这话，跟在后面的杨雪茹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家伙真是装腔作势到了极点。
然而，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，张凡却径直走向了仓库一侧的铁制旋转楼梯。
他一步一步往上走去，显得闲庭信步。
凌菲菲和杨雪茹面面相觑，完全搞不懂张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张凡，你上楼梯干什么？”
凌菲菲忍不住大声喊道。
“站那么高，你连石头的皮壳都看不清，还怎么挑选原石啊？”
张凡没有回答，而是直接走到了楼梯的最高点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片仓库。
这个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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