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烫嘴得很。
在秦聿的视角里,岑情总是一副充满生命力的样子。
似乎她很少会皱眉,很少会心情不好,所有事都不会影响她对生活的热情。
现在,她因为他皱眉了。
她在担心自己。
这个认知让秦聿很受用。
“不会。”他看着她璨如繁星的眼眸,声音轻柔,“况且你不是教过我了吗,要拒绝不能委屈自己。”
岑情眉稍微动,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还有谁能教堂堂秦总东西啊,除了她还有谁!
她认可地鼓励着,伸出两根大拇指,“那明天看你表现咯!”
“你师傅我就退到一边看戏了。”
“好。”
秦聿唇角微弯,眼睛牢牢锁着她,“况且,我还要替人报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