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业可要断送在你我这里了。”
秦崇山被推到一侧,抬手捏了捏额角,喉结滚动几下,“可他毕竟是长子,没被抓到把柄前,若是动他,恐怕会对公司的股价造成不好的影响。”
秦老太太闻言,忽然笑了,颇有深意的视线像毒蛇的信子锁在他身上,“我的傻儿子啊,机会,这不就明晃晃地送上门来了吗?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看出她的意思,秦崇山猛地顿住。
秦老太太眼底划过一丝狠戾的精光。
“下周,找个由头举一场盛大的宴会,把整个渊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。”
“到时候,就让所有人看清楚,秦家的长子是怎么当众被人带了绿帽子的,到时候他成了满城的笑话,你再顺势把权力交到逸尘手上,我看谁还会说三道四!”
越说越激动,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又刺耳。
“他就应该像他那早死的妈一样,趁早滚出秦家……”
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逐渐歇斯底里起来,“还有今天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!”
“你这个儿子既然要护着她,我就让他俩一起成为大家茶余饭后嘲笑的谈资,一辈子抬不起头,统统滚出我秦家大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