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回头。
岑情还是乖乖坐着,眼睛一眨一眨,努力乖巧。
秦聿微微俯身,两人之间的距离保持在不远不近。
“温存今天是自己来的。”
虽然没必要解释。
不过介于两人的夫妻关系,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清楚。
避免无谓的误会。
岑情愣了一下,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,飘在空中。
视线不受控地黏在他领口处。
那里有一颗纽扣正松松垮垮地悬着,半开半合,要松不松。
很是磨人。
目光顺着那点缝隙滑进去,小半截流畅的锁骨线条,冷硬却晃眼。
岑情咽了咽口水,话脱口而出。
“……我来帮你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