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回一趟婚房。
这次回去只有一件要紧事,取回外婆留给她的一件旧针织开衫。
那件开衫是外婆亲手织出来的,老人家晚年手脚不利索,织了整整两个月才完工。
临终前特意嘱咐周家长辈,转交给宁雾留作念想。
外婆离世那天,她突发重病昏迷,没能赶过去见老人最后一面,这件针织衫,是她手里唯一一件能摸到、能留存的念想。
她提前跟公司的副手交代好手头工作,独自开车驶向谢家老宅后院的婚房小楼。
婚房独立成栋。
和主宅客厅分开,平日里大多时候只有佣人定时打扫,很少有人常住。
她推开一楼客厅大门,里面安安静静,只有保洁阿姨刚打扫完残留的淡淡消毒水味道。
她径直走上二楼卧室,打开衣柜,目光快速扫过一层层衣物。
衣柜分了左右两区,左边是她的衣物、私人物品,右边一半被宁悦长期占用,摆满了对方的裙子,孕妇装配饰。
宁雾弯腰,在自己存放旧物的最底层格子翻找。
格子里空荡荡的,原本安放针织开衫的收纳袋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她心头猛地一沉,又把衣柜所有夹层、抽屉,收纳箱全部翻了一遍。
床上、床头柜、衣帽间置物架挨个检查,从头到尾,一点踪迹都没有。
那件薄款米白色针织开衫,彻底不见了。
宁雾站在乱糟糟的衣柜前,指尖微微发凉。
这件东西她格外看重,上次回婚房收拾东西,特意单独用纯棉袋子装好。
压在自己私人物品最底下,不会随意乱放,更不可能被保洁当成垃圾清理。
唯一能随意进出婚房,动她私人物品的人,只有宁悦。
她转身走出卧室,下楼走到客厅,正好看见宁悦从后院花园散步回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慢悠悠往客厅走。
宁悦现在几乎天天赖在谢家,借着怀孕的由头。
随便出入婚房,主宅各个房间,佣人不敢拦,谢琮澜也从来不会约束她。
看见宁雾出现在婚房,宁悦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这边?不是说公司最近项目忙得走不开吗?”
宁雾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,声音带着压抑的紧绷。
“我放在二楼衣柜底层的米白针织开衫,你动了对不对?东西在哪?”
宁悦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。
“什么针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