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。”
他看着宁雾,“你非要事事都和她对着干?”
“说到底,你们是姐妹,何必闹得这么难看,各退一步,往后相处也能平和一些。”
“姐妹?”
这两个字像是一根刺,狠狠扎进宁雾心里。
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恶心到了极点。
宁悦暗地里处处算计她,抹黑她,骚扰她,一次次把她往绝路上逼。
现在对方口中的“姐妹情”,在她眼里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她直视着谢琮澜:“我可没有这么恶心的姐妹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。和谢琮澜争辩对错,本就是白费功夫。
他心里早已偏得彻底,道理讲再多,对方也听不进去。
宁雾不想再继续耗在这里,和他做无谓的争执。
说完这句话,她不再看谢琮澜一眼,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,转身径直走出了婚房。
她宁愿去院子里的偏厅待着,也不想和他共处一室。
房门被轻轻带上,房间里只剩下谢琮澜一人。
他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白天公司对峙,夜里夫妻争执的事情,没过多久就传到了宁家那边。
宁家本就偏袒宁悦,平日里也总觉得宁雾性子太硬,不懂圆滑。
宁母得知消息后,第一时间拨通了宁雾的电话。
手机铃声响起时,宁雾正独自坐在偏厅的窗边发呆。
看到来电显示是母亲,她沉默片刻,还是接起了电话。
听筒那头立刻传来宁母带着责备的声音,语气里满是不满:“你今天是不是又和你姐姐闹矛盾了?”
“琮澜那边都传话过来了,你怎么就不能让着你姐姐一点?”
“让着她?”宁雾低声反问。
自从宁悦被认回来,家里永远都是这样,不分是非对错,只一味让她忍让。
“你姐姐从小命苦啊。”
宁母自顾自地念叨起来,絮絮叨叨说着陈年旧事,“她早早就在周家寄人篱下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委屈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