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琮澜打断她,“人言可畏,你不在意,不代表旁人不会指指点点。”
“宁悦现在怀着身孕,情绪本就敏感脆弱,你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,她看到心里难免多想,情绪跟着激动。”
“医生明确叮嘱过,孕期情绪波动过大,会影响胎儿健康。”
他刻意把宁悦放在首位,字字句句都在要求宁雾做出退让和改变。
在他的逻辑里,不管事情对错,宁悦有孕在先,就必须被优先照顾,宁雾理应主动避嫌,安抚对方的情绪。
“所以,在你眼里,是非对错都不重要,只要她不高兴,就是我的问题?”
宁雾轻声反问,身体传来阵阵隐痛,疲惫感席卷全身。
她不想争吵,可还是忍不住说出心底的想法。
“我不是在和你论对错。”
谢琮澜淡淡的看她,“现在离婚手续没有办结,名义上你还是谢家的人,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身在这个位置,就要守对应的规矩。”
“我不管你私下怎么想,往后收敛一些。”
“别再和旁人走得亲密,惹出这些不必要的风波,让宁悦伤心,让整个家族跟着难堪。”
宁雾沉默了。
她知道和对方争辩道理,根本没有用处。
她现在最大的目标就是熬完这一两个月,完成国内所有收尾工作,实施假死计划,顺利出国。
和谢琮澜硬碰硬,只会延长被困的时间,增加计划暴露的风险。她身不由己,没有任性的资本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她缓缓点头,语气平淡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往后我会注意分寸,尽量减少不必要的接触,不会再闹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这不是她真心的想法,只是为了大局做出的配合。
为了离开,她可以暂时收起棱角,忍受不公的指责,忍受对方无理的警告。
谢琮澜看到她低头妥协,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,但心底的郁结依旧没有散去。
他能感觉到宁雾的敷衍,也清楚她心里并不服气。
可他没有再多说,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“这段时间安分一些,不要再生出事端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走出偏厅。
-
偏厅里只剩下宁雾一人。
她缓缓靠在墙壁上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。
她抬手按住胸腹,剧烈的钝痛一阵阵传来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她闭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