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跳。
几秒钟后,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”
谢琮澜低沉的声音透过嘈杂的杂音传过来。
谢琮澜在宁悦安排的住所。
这里位置地势较高,台风带来的影响相对较小。
客厅里坐着几位相熟的商界朋友,几人围坐在一起闲谈,桌上摆放着茶水、点心,氛围闲适安逸。
宁悦依偎在沙发靠垫上,小腹隆起,脸上带着安逸的笑意,时不时插话聊上几句。
这是人脉。
是为自己公司绝地翻盘而组的局。
有谢琮澜陪在身边,她心里多了几分底气。
就在谢琮澜接起宁雾电话的前一刻,席间一位朋友笑着打趣。
随口说起方才驱车路过清和生物园区附近时,看到园区楼顶有光影晃动,像是有人在放烟花。
还调侃道:“这种台风天还有人有闲情逸致玩乐,听说清和生物的宁总和她身边那位徐承安,好像就在那边,日子过得倒是潇洒。”
这话一字不漏的听在了谢琮澜耳里。
在谢琮澜看来,宁雾总是喜欢用各种方式博眼球,纠缠不休。
也正是在这个节点,宁雾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谢琮澜,我被困在清和生物实验室里了。”
宁雾的声音带着喘息,“园区整体断电,通风系统停了,实验室有易燃易爆试剂,情况很危险。”
“外面台风暴雨,我出不去,手机信号很差……能不能帮我打救援过来接我一下?”
她尽量精简话语,用最快的速度说明险情。
这是她放下所有尊严,第一次主动向他求助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谢琮澜听完她的话,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朋友刚刚的调侃——
台风天在楼顶放烟花,潇洒玩乐。
他下意识认定,这又是对方编造的借口。
要么是故意借着台风制造险情,想让他心软、想再次纠缠。
要么就是和徐承安等人玩乐之余,故意打电话来扰乱他的生活。
就在这时,身旁的宁悦听到了电话里隐约传来的风声。
她伸手轻轻拉住谢琮澜的衣袖,身体微微发抖,声音软糯又委屈:“琮澜,外面的风好大,雷声也响,我从小就怕黑怕打雷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