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眼神清冷:
“那祝你多几个这样相依为命的朋友,前程似锦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两人的脸色,径直走进病房拿自己的包。
谢凛洲一直支着耳朵偷听外面的对话,此刻猛地抬眼,看向宁雾的眼神里满是凶狠与厌恶。
他猛地抓起手边的枕头就狠狠朝宁雾砸了过去,“你横什么呢?你当初就是故意的抢别人的男人,占着位置还蹬鼻子上脸,真不要脸!”
那枕头重重砸在宁雾还没痊愈的手腕上,本就未愈合的伤口瞬间崩开,血丝一点点渗出来,刺得人眼疼。
她疼得低低闷哼了一声。
连日熬夜加班、又通宵守在医院没合眼,本就身子发虚,这一下砸得她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站不稳。
可比起身上的疼,心口更是密密麻麻地钝痛,麻得她浑身发冷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守了一整夜的少年。
以及,她从前那样尽心尽力的照看他。
谢凛洲却依旧满眼嫌恶,指着门口厉声呵斥:“你早点跟哥离婚算了,离了谢家,你什么都不是,谁稀罕你假好心跑来看我?”
“谢凛洲。”谢琮澜声音冷沉,“闭嘴,谁教你的规矩。”
他看向宁雾,“你纵容的。”
宁雾有点气乐了,“你们谢家啊,是随根儿,用得着教么?”
已经烂透了。
她说完就走了。
谢琮澜面色发沉,“你看着凛洲,我去缴费。”
宁悦点头。
谢琮澜一走,谢凛洲就嗤笑。
谢凛洲冷着脸,“宁雾阴阳怪气谁呢?是不是我哥这么多年给了她太多的钱,导致她现在翅膀硬了?”
“她离了谢家她什么都不是,到我一定要我哥把所有的财产都收回来,让她净身出户,我看她怎么豪横,以后见了我,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一个假千金,要背景没背景,要学历没学历,要什么没什么,她究竟在横什么?
宁悦,“好了,你少说两句,我理解你这么多年是被小雾管着对她厌恶,但是她也都是为了你好,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。”
谢凛洲,“嫂子,就你这么好心信她纯真善良,她当初抢了我哥,你都不计较,这种坏心眼的人,你真的相信她是什么纯善人吗?”
“这么多年对谢家好,对我哥好,无非就是想要我们家的财产,看中我们家的地位,她能有几分真心?”
宁雾独自站在楼下等车,夜风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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