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诺大的会议室里，除了工行的几个领导和公证人员，台下只坐了两拨人。
左边，是白敬业带着几个满脸横肉的保镖，大马金刀地坐着，气焰极其嚣张。
右边，只坐着一个女人。
苏瑾。
她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职业装，戴着金丝眼镜，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，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精英气质。
代行长李若若坐在主席台上，面无表情。
“星城广场十五亿不良资产包，起拍价，一亿元人民币。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千万。现在开始竞拍。”
李若若干脆利落地宣布。
白敬业看都没看苏瑾一眼，直接举牌。
“一亿一千万！”
他举完牌，转头冲着苏瑾吹了个口哨，眼神下流地在苏瑾的腿上扫来扫去。
“小娘们，哪家公司的？临州这地界水深，小心淹死你。赶紧回家生孩子去吧。”
苏瑾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挑衅，连眼皮都没抬，直接举牌。
“一亿五千万。”
一口气加了四千万。
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白敬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猛地坐直身子，死死盯着苏瑾。
“两亿！”
白敬业咬牙切齿地喊道。
他敬业地产账上能动用的活钱就两个多亿。
“两亿五千万。”
苏瑾的语气依然没有任何波澜，仿佛喊的不是钱，而是一串数字。
白敬业脑门上青筋暴起。
两亿五千万！
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现金流底线！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！敢在临州跟老子抬杠！”
白敬业猛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来，身后的保镖也跟着往前逼了一步。
“保安。”
主席台上，李若若冷冷地开口。
四五个银行保安，手按在警棍上，盯着白敬业。
“白总。这里是国家金融机构。请遵守竞拍纪律，否则取消您的竞拍资格。”
白敬业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压下怒火，重新坐下。
他看了一眼毒蛇，压低声音吼道：“去查！这娘们什么来头！”
毒蛇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，脸色变了变。
“白爷。查到了。香港鼎盛资管的代表。这公司背后是离岸外资，资金深不见底啊！听说最近在省里都很吃得开。”
外资！
白敬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外资他可惹不起，那些假洋鬼子手里有的是真金白银，而且地方政府还护犊子。
如果让外资拿走了十五亿的债权，那他这几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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