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子背挺直些,深看苏蓝一眼,浑浊眼里闪过复杂情绪。
苏河脸在这一瞬变得极难看。
不是愤怒,是被将了一军的、措手不及的难堪。他右手食指死死抵裤缝,指节发白,但脸上还强撑“从容”:
“你……你用岗换的?”他声儿有些干。
“是。”苏蓝坦然承认,
“细纱工岗,换运输班学徒工机会。各取所需。”
她看何巧巧,又看苏河:
“二哥,二嫂,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,没说错吧?这肥水——流到三哥这儿了。”
“二哥二嫂,你们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