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下嘴唇，咬得嘴唇都发白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，就是不肯让它掉下来。
她盯着天上那道金色身影，憋了好半天，
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，声音又细又抖：
“哥……好帅……”
小六耳蹲在石凳上，屁股底下垫着自己的尾巴，六只耳朵全部张开了，竖得老高老高的，跟六面小旗子一样迎风招展。
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跟两颗小灯泡一样闪闪发光，嘴咧得老大，露出两排小米牙：
“哥是天仙了！雷部天尊！太帅了！太帅了！我哥是神仙了！”
马元帅站在人群最后面，仰头望着天空，
那头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。
他看着屏幕里那道身穿金色战袍的身影，忽然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，擦完一只又擦了另一只。
他嘴里念叨着什么，声音又低又哑，离得近的几个猴子都听不太清，
只隐约听到几个字：
“七长老……成仙尊了……水帘洞出神仙了……”
他念叨完这句话，
又抬起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，然后挺直了腰板，脖子梗得老直，
下巴抬得高高的，跟一只骄傲的老公鸡一样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身后那些吱吱喳喳的猴子们扯开了嗓子：
“都看见了吧！咱们大王齐天大圣，与天齐，大圣爷，还有我们水帘洞的七长老！雷部天尊！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！都给我记住了！”
猴子们呼啦啦地叫着跳着，
有的拍手，有的翻跟头，
有的扯着嗓子学猴叫，整个花果山热闹得跟过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