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厚重得像是一床浸了水的棉被，压在天边上。
朝阳的光芒被云层完全挡住，只有几缕金色的光线从云层的缝隙里漏出来，
像是一把把利剑插在地上。
陈玄握紧破阵。
他的手握住棍身，手指收紧，掌心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。
战棍微微震颤，棍身上的金色纹路一道接一道地亮起来，
像是被点燃的引线，从棍尾一直烧到棍尖。
金色纹路亮起，发出嗡嗡的震颤声。
那种震颤不是物理上的震动，而是一种灵力层面的共鸣。
战棍在渴望战斗，
像是一匹被关在马厩里太久的战马，听到了远处的号角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气吸得很深，胸腔鼓起来，凉凉的空气灌进肺里，
带着妖兽的臭味和清晨的寒气。
然后他缓缓吐出来，气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发出嘶嘶的声音。
目光如刀，杀意凛然。
他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平时的平静，不是刚才的严肃，
而是一种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目光像是两把磨得发亮的刀，直直地指向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妖气。
“来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在清晨的安静中格外清晰。
“让我看看，所谓的天罚到底有几斤几两。”
身后，猴群列阵。
猴子们排成了整齐的队伍，一只挨着一只，
站在洞府大门前面的空地上。
它们的眼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，皮毛在风中微微飘动。
马元帅站在队伍的最前面，脊背挺得很直，
花白的毛发被风吹起来，露出下面结实的肌肉。
李凯、林晓、林琳、小六耳、小金、马元帅，所有人都在。
李凯站在陈玄左手边，
双手握着那根铁棍，
脸上的表情是紧张的，
但眼神是坚定的。
林晓站在李凯旁边，手里握着一把短剑，
嘴唇抿得很紧，下巴微微抬起。
林琳站在陈玄身后，个子最小，
手里的武器也最小，
但她的站姿很直，没有发抖。
小六耳蹲在陈玄肩膀上，两只小爪子攥着陈玄的衣领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盯着远处那片黑云。
小金在天上盘旋，金色的身影在灰蒙蒙的天空中格外显眼，
时不时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。
面前，
妖气如潮。
那股妖气在不断地靠近，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样，一点一点地涌上来。
空气中妖兽的臭味越来越浓，
地面的震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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