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侍女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不过那伤口是新伤,不是旧疤。”
方光琛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什么?
新伤?
右边那个侍女也抬起头,声音更轻:
“奴婢也看见了。殿下右肋下,确实有些印记,但那是在隐私部位,殿下沐浴时穿着中衣,奴婢不敢细看,所以并不清楚是什么。”
堂内一片死寂。
方光琛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