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“先生，我去给你倒杯水吧。”
斯宾塞缓缓摇了摇头，他此时抱着怀中的婴儿，同时透过窗，看着已经走出古堡大门，渐渐失去身影的艾莉莎，他沉默了一会。
直到襁褓中的婴儿忍不住困意开始轻轻的抽泣，斯宾塞才回过神来。
“看来你累了，格蕾丝……好吧，以你的年龄，活力和我这个老头倒是挺相似。”
斯宾塞用枯槁的手贴在格蕾丝的脸颊旁，并看着对方有些泪汪汪的眼睛。
“睡吧……
帕崔克，将孩子带回吧，古堡不适合她……还有，将她安顿好后来找我一趟。”
“是的，先生。”
看着帕崔克从他怀中抱走格蕾丝，斯宾塞这才缓缓将自己移动到办公桌前。
他默默的打开电脑，准备拟定一份关于他死后格蕾丝赡养人的转让协议。
以及撰写一些相关于威斯克计划的线索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帕崔克回到了斯宾塞的身边，还没等他准备好，便被对方安排了任务。
“……将这份线索呈递给阿尔伯特·威斯克？先生，我有点不明白。我们隐藏了这么久，如今却要主动暴露，这是为什么？”
听见威斯克名字的他有些恍惚，上一次见到对方似乎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斯宾塞似乎不想解释太多，并没有认真回答帕崔克的问题，反而又抛出一个让对方震惊的话：
“这是我的计划，帕崔克。
还有，等这个任务完成，你也到了离开的时候了，你可以从我这退休，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，远离你讨厌的东西。”
斯宾塞的话让帕崔克有些措手不及：
“抱歉，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，先生。如果有不足之处，我会…”
“你做的很好，帕崔克。你是我心中最信任的人，我很了解你。
我并没有忘却你在喂食底层实验者时，那神情里的奔溃和挣扎……我知道你心中也看不惯我的做法。”
“先生……”
“去吧，将我给予的任务办好，记住不要暴露你的真实身份，按我给的地址，将线索放出就行。”
斯宾塞说完便挥了挥手，将帕崔克赶出房间，只留下自己一人静静的坐在轮椅上闷不吭声。
他的视线看向窗户，看着上方的光斑流转。
窗外的阳光在渐渐黯淡，是要下雨了吗？
看来，离雨季不远了……
——
美国加州北部，旧金山。
在宁静平和的午后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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