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从画面里掠过。
K-219，144。
她没在意，继续调频段。
半分钟后，第二块里程牌出现。
K-219，144。
沈薇薇手指停住。
“雅言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刚看见路牌没？”
“看见了。”顾雅言调出录像，“K-219，144。”
“第二次也是这个数。”
顾雅言推了下眼镜。
“旧时代里程牌不会这么密。”
苏婉清的声音从驾驶位传来。
“我这边速度没变。”
“里程没走。”
沈薇薇把两段录像并排放到主屏。
车厢里一下安静。
顾凌霄走到主控台前。
“再等下一块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窗外。
灰白公路向前延伸，路边护栏断断续续。第三块里程牌终于从雾边露出来。
K-219，144。
还是同一个坐标。
顾灵儿抱住靠枕。
“我们是不是在原地转圈？”
“不是转圈。”顾雅言盯着坐标，“车在向前，路被折起来了。”
沈薇薇突然把后视画面切到最大。
车尾后方，迷雾正贴着路面往前爬。几辆废弃车辆刚被雾盖住，车壳表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。下一秒，废车轮廓直接塌下去，连碎铁都没剩。
沈薇薇声音压低。
“雾在吃后面。”
顾凌霄按下所有陷阱的待命键。
“薇薇，下一块里程牌再是144，就把坐标锁死。”
沈薇薇抬头。
“锁死干什么？”
“看它到底想把咱们折回哪儿。”
窗外，第四块里程牌从灰白雾边缓缓升起。
上面还是K-219，144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