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,“他跟我无冤无仇,今天是第一次见面,他也没有做什么非死不可的事。”
“我跟他打这一场,是为了证明自己有资格获得龙族的认可,不是为了杀谁而杀谁。既然我已经赢了,目的达到了,那何必非要取他性命?”
燧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。它瞪着夜冥看了半天,最终泄气般地垂下头,嘀咕了一句:“……你这小子,真是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玄雳此刻已经缓缓站起身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,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看向夜冥的背影。
他的目光复杂——有不解,有茫然,但更多的,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他活了数百年,经历过无数场战斗,见过无数种对手。有人类,有龙族,有其他种族。有人为了利益杀他,有人为了仇恨杀他,有人为了名声杀他。但从来没有一个人,在明明可以杀掉他的时候,选择了放手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为什么不杀我?”
夜冥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头,用余光看了他一眼,语气随意地回了一句:“因为杀你对我没什么好处。留着你,说不定以后还能再打一场——你刚才不是说了吗,希望我的骨头和我的嘴一样硬。我觉得你的骨头也挺硬的,就这么断了,怪可惜的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停留,继续迈步朝场边走去。
玄雳站在原地,望着夜冥离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说话。良久,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掌,缓缓握紧了拳头,低声自语了一句:“……夜冥。我记住你了。”
夜冥迈步走向场边,看台上的喧嚣声仍未平息,但在他身后,一道高大的人影已经从主持台后方的阴影中缓步走出。
那是一位身着玄黑长袍的老者,面容清癯,额生一对暗金色的龙角。
他没有刻意释放威压,但他出现的瞬间,整个龙台斗技场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——看台上的喧哗声戛然而止,所有龙族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,目光中带着敬畏,看向那道身影。
龙族大长老——敖桓。
敖桓走到场边,目光落在夜冥身上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而平稳:“少年人,你方才所为,老夫都看在眼里。龙血洗礼举行至今,你还是第一个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情况下,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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