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小腿肚上，圆滚滚的像一颗紫黑色的葡萄。
她倒吸了一口凉气，伸手去扯，但水蛭吸得很紧，扯了两下没扯下来，反而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。
任红豆走过来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瓶盐，倒了一点在水蛭的尾部，水蛭很快就蜷缩起来，自行脱落了。
唐念安看着腿上那个小小的伤口渗出血珠，脸色发白：“这东西要是再多几条，我感觉我的血能被它们吸干。”
沈书瑶也卷起自己的裤腿检查了一下，果然也在脚踝上方发现了一条，已经吸得有小拇指粗了。
她皱了皱眉头，没有惊叫，也没有慌张，学着任红豆的方法撒了点盐，等水蛭脱落后用布条压住伤口止血，重新把裤腿放了下来。
白小柠走在队伍中间，她的体力明显跟不上其他人，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扶着膝盖喘好一会儿气，额头上全是虚汗，但她从没有主动要求停下来休息，也没有说过一句泄气的话。
有一次唐念安差点再次陷进泥潭的时候，白小柠正好走在旁边，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去拉了一把，但她的手臂太细了，力气也太小了，不但没能把唐念安拉上来，反而自己也被带得往前踉跄了一步，差点一起栽进去。
幸好任红豆及时伸手抓住了唐念安的胳膊，吞吞从另一侧顶住了白小柠的后背，才把两个人同时稳住了。
唐念安站稳后，低头看了一眼白小柠那只还攥着她袖口，细瘦苍白的手。
“你别拉我了，你要是掉下去了，我可不一定能把你捞上来。”
白小柠收回手，垂着眼睫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没有反驳。
任红豆在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前找到了一块相对干燥的空地，她用树枝反复戳了几个地方的泥土，确认地面足够坚硬扎实后，才招呼大家停下来扎营。
帐篷不大，挤一挤刚好能塞下五个人和一只吞吞，任红豆先在帐篷四周撒了一圈驱虫的药粉，然后示意众人赶紧钻进去。
沼泽里的蚊虫在天黑之后变得更加疯狂，像是饿了一整天终于等到了晚餐时间，成群结队地在空中盘旋，嗡嗡声几乎盖过了风声。
众人手脚并用地爬进帐篷，拉好帘子，把那些烦人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没有人提议生火，在这种地方生火，不仅容易暴露位置，还可能引来比蚊虫更麻烦的东西。
帐篷里空间逼仄，五个人挤在一起，膝盖碰着手肘，肩膀挨着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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