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送到任红豆手里的时候，数量已经达到了上百万包。
任红豆关上门，把那些A4纸从背包里取出来，放在地上，又从背包深处掏出了那只纸傀儡。
小家伙蜷缩在背包底部睡得正香，被她捏出来的时候还迷糊地揉了揉眼睛。
任红豆把它放在那堆A4纸前面，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它的脑袋：“小家伙，加油吧。我想要一百万个纸人，能做到吗？”
纸傀儡看了看面前那座比自己高出几十倍的纸山，又转头看了看任红豆，朝她摆了摆小手。
它两只小手往那堆A4纸上一按，纸张自行飞起，在半空中折叠、裁剪、拼接。
三个小时后，任红豆打开背包看了一眼，一百万个纸人躺在储物空间里。
而那只纸傀儡则四仰八叉地瘫倒在茶几上，两只小手臂垂在两侧。
任红豆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，
“辛苦了，休息吧。”
她把纸傀儡收回背包里，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打算出去看看这一百万个纸人的实战效果怎么样。
她推开宿舍大门，刚迈出去一步，就看到街道对面站着几个人，为首的那个身影格外眼熟，正是前几天被景川逼着打了欠条的王英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