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派洗菜宣言,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。
他没搭腔,只是放下手里的搪瓷茶缸,转身走向了院子角落里一个临时搭建的小灶台。
那是个用几块废弃红砖垒起来的简易土灶,旁边还堆着劈好的废旧木料。
林默动作熟练地抓起一把干燥的刨花,塞进灶膛。
划根火柴扔进去,火苗瞬间窜了起来。
橘红色的火光在微凉的空气中跳跃,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,给这荒芜的院子添了一抹暖意。
林默从旁边那个缺了个口的竹篮里,翻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猪板油。
这是他早上去菜市场,顺手从肉摊上切下来的。
原本的打算,是用来熬点荤油,滋润一下那几块存放太久、有些干涩的紫檀木料。
但现在,看着那个在冷水里冻得直打哆嗦的免费劳动力。
林默觉得,还是先祭一祭这老头的五脏庙比较实在。
他拎起案板上那把黑乎乎、甚至有些卷刃的宽背铁菜刀。
在旁边的磨刀石上,随意地蹭了两个来回。
寒光一闪。
林默的手腕只是轻轻抖动了几下,那块黏腻的猪板油,瞬间变成了大小均等的半厘米小方块。
没有花里胡哨的动作,只有肌肉记忆里的精准与稳定。
铁锅被底下的木柴烧得微微泛出青烟。
林默顺手拿起刀背一刮,将案板上的肥油尽数拨入锅底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声爆响。
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油脂香气,在高温的催化下,瞬间炸裂开来。
纯正的动物脂肪味道,顺着胡同里打着旋儿的秋风,迅速霸占了整个后院的空气。
正蹲在水池边,对着一片白菜叶子上的泥点死磕的王存款,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。
他手里的动作硬生生地停住了。
王存款平时为了控制血压和血脂,家里那位身为三甲医院主任的夫人,管得比牢房还严。
顿顿都是水煮西蓝花配粗粮饭,连炒菜都只准滴两滴橄榄油。
他已经记不清,自己有多久没闻过这种带着浓郁市井烟火气的荤油香了。
这股味道太横了,横冲直撞地钻进他的鼻腔,直接勾起了胃底最原始的渴望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
王存款的肚子里,发出一阵响亮的抗议声。
“洗好了没?”
林默的声音穿透淡淡的油烟飘了过来,依旧是那种松弛缓慢的调子。
“好了好了!不仅洗干净了,我还按您的吩咐,全切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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