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有点看不清楚的镜片，沉稳地重复了一遍：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？”
“……有钱吗？”
怪物的声音沙哑，说出来的内容却清晰可闻。
场面寂静一瞬。
雨声噼里啪啦打在不同的伞面上，所有人的脑子都在此刻飞速运转，思考着这句话是否有什么不同于表面含义的潜台词。
什、什么意思？
意思是，给钱，才愿意帮助人类击退地面上这些怪物吗……？
倒也合理，谁也不愿意白干活不是？
陈述的脑中还在飞速过着好几个不同的念头，嘴巴已经掷地有声地喊出：“有！”
她一伸手，立刻有一位有眼色的下属唰唰几笔，递上来一张支票。
“我们暂时拿不出现金。”
陈述把手用力在衣服上蹭了蹭，擦掉可能会滴落的水珠，然后手掌悬在支票上，以防雨水将其打湿，“支票可以吗？您可以随时去全国任何一家银行兑换，我可以向您保证，这张支票的有效期是无限……”
她没有直接说明数字。
在这种场合，直接说数字实在俗气。
反正支票上的数目，是绝对足够大的一个数字。
陈述心里镇定地想：别管她有没有这个权限预支这么大的数字出去……特殊情况，特殊时刻。
当然是要事急从权。
“随便吧，”怪物说，“有钱就行。”
支票应声从陈述手中脱落。
她下意识伸出手指——因为担心支票掉在地上的水坑里被浸湿泡烂，却有一股无法违抗的力量，轻轻拨开了她的指尖。
陈述懂了什么，立刻收回了手，以示自己绝对没有不舍的意思。
那位精灵德鲁伊扇动着身后薄如蝉翼的翅膀，轻轻落地。
“你要用……”
陈述听见她开口，但“怪物”并没有等她把话问完。
一连串艰涩陌生的语言，从“怪物”的唇齿间流淌而出，苍茫、古老，低沉如耳语，却又清晰得仿佛从耳朵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脑子里，印刻在深处。
怪物缓缓托举起左手——
上面是一颗还在滴落着金血，如呼吸般鼓动着的天使“心脏”，上面的肉质薄膜一张一缩，让人忍不住怀疑其主人是不是可能还有救。
怪物捏碎了“心脏”。
“心脏”瞬间化为齑粉，却又被无形的力量牵引，直直飘向——
那张飘于空中，没有被雨水打湿分毫的支票。
“心脏”化作的齑粉环绕着支票，形成了一圈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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