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老物件。”
“这就是割资本主义尾巴的铁证!”
陈才从内兜里掏出红色封皮的工作证。
下一秒,直接拍在王科长脸上。
“睁大眼,看清楚。”
证件摊开。
轻工部和国家计委两个大红钢印,刺得王科长眼皮直跳。
陈才声音不高,却一句比一句重。
“我是红星联营电子厂厂长,陈才。”
“我们厂刚被部里挂牌为重点科技创新试点单位。”
“国家今天下发红头文件,允许试点单位独立采购生产物资。”
“这些紫铜线,是我们收来生产出口创汇收音机的原料。”
说到这里,陈才往前半步。
“你一个废品站科长,跑来扣国家外汇项目的原料。”
“王科长,你这帽子挺大啊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风都像停了一下。
破坏出口创汇。
这顶帽子要是扣实了,别说一个废品站科长,就是他站长来了也扛不住。
王科长盯着那两个国徽钢印,腿肚子开始打颤。
七十年代末,什么事一旦沾上外汇,那就不是小事。
他脸上的横肉抖了两下,声音立刻软了。
“陈……陈厂长。”
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我这是走错门了。”
陈才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耳光声清脆得很。
王科长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嘴角立刻渗出血。
陈才收回手,语气平得吓人。
“带着你的人,滚。”
“以后大栅栏这片,再让我看见你们伸手。”
“你那个废品站,明天就不用开了。”
王科长哪还敢回嘴。
他连滚带爬地拉起两个手下,头都不敢回,冲出了院子。
佛爷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,眼神里全是敬畏。
他走到陈才面前,小心翼翼递上木盒。
“陈爷。”
“今天收上来十捆紫铜线。”
“还有这个老物件。”
陈才打开盒子看了一眼。
砚台成色很好,包浆温润,不是寻常货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大顺,把铜线搬上车。”
大顺应了一声,立刻动手。
陈才则把佛爷叫进屋里。
进门前,他淡淡吩咐。
“大顺,门口放风。”
“谁靠近,先拦住。”
“明白。”
屋门关上。
陈才意念一动。
屋角原本空荡荡的地方,忽然多出一堆物资。
五十斤不要票的肥肉。
三十条大前门香烟。
还有两百张一市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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