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走进房间,再也不说任何一句话了。
一时之间,大厅外只剩下燕沁和丈夫二人,干巴巴的坐在外面烤着火,他们二人谁也没有说话。
柴火因为被火焰剧烈的吞噬着,迸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,清脆响亮,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周围环境发出一点声音了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丈夫突然起身将柴火添上新的柴火后,他终于开口将这一片寂静所打破:“孩儿他娘的脾气就是暴躁了一点,但是为人还是不错的,你也要理解一个当了娘的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