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眼睛一亮:“这个提议倒是不错,之前不是听说那些山匪和盐城的大人们都有所勾结么,想来就算他们误杀了四品官员,也能蒙混过关。”
仆从笑眯眯:“那到时候无论此事多大,也是盐城大人们的事情了。”
主仆二人相视一笑,眼底满是狠辣。
与此同时,燕沁押镖归来,距离第二单途中还有八日的休息,她本欲回到自己的院中,却只看见一片破败,墙壁上都已经出现了裂痕。
就连她幼时习武用的木剑也都被斩断成七八截,散落在杂草之中。
燕沁紧了紧背后的包袱,她本来还给父母弟弟带来了不少东西回来,没想到这时已经用不上了。
“燕沁,你还有脸回来啊!”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那是白清远的大儿子白勤。
燕沁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个蠢弟弟的嘴里挖出些消息来。
白勤自小就被燕沁教训,只一眼就被看的脊背发凉: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,这白府早不是你一手遮天的白府了,如今是我爹和我娘在做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燕沁淡淡应答了一声,看了一眼白勤身后的老嬷嬷们,信步朝着自己的房屋里走去,“我八天之后还要去押镖,就不跟你多说些什么了。”
燕沁关上门,将白勤的声音隔绝在外。
白勤身边总是跟着几个伶俐的嬷嬷,想要套话可能没那么容易。
等到夜里,燕沁飞身出去,在松林镇上寻了个卖艺的歌女到家中,装作自己的模样在屋中行事,歌女看见银子眼睛发亮,可等看见燕沁的腰牌,忙不迭的答应下来:“大人千万别杀我,奴家帮这个忙就是了。”
“不杀你,只要做的天衣无缝,钱财你拿走。”
燕沁低声安慰,将自己的红衣给了她之后,便着一身夜行衣离开了松林镇。
松林镇到盐城有五十里,她御马驰骋过山路,剩下的路便自己用轻功过去,趁着夜色找到了盐城的衙役,出示自己的腰牌。
“您是燕沁大人吧,您有什么吩咐,我们定是无有不应的。”衙役赶紧将腰牌送还。
“我不过是一年未归,家里便有人鸠占鹊巢,掳走我的父母弟弟以做要挟。”燕沁言简意赅的开口,指腹轻叩在剑柄上,发出些微的响声,“我不喜被人要挟,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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