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道:“您刚才那个笑,正常吗?”
刀疤周愣住了。
“啥意思?”
二狗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。
“将军,您那个笑……有点吓人。”
刀疤周瞪着他。
二狗赶紧退后一步,但话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小的是说,您平时在战场上,杀敌的时候,都是那个表情。眼睛一眯,嘴角一咧,刀就举起来了……姑娘们看着,肯定害怕。”
刀疤周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摸了摸脸上的疤。
“这道疤,是不是真挺吓人的?”
二狗没说话。
牛大和石头也没说话。
刀疤周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那你们说,怎么办?”
三人面面相觑。
牛大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“将军,要不……找个媒人?”
刀疤周看着他。
“媒人?”
牛大点头。
“对。城里有专门做这个的。给多少钱,她们去说亲。她们会说话,懂规矩,不用您自己出面。您这张脸,她们有办法帮您圆过去。”
刀疤周的眼睛亮了。
“这主意不错。”
二狗也点头。
“对,将军。您现在的身份,黔国公,手下好几万人。找个媒人去说,比您自己站在这儿强。那些姑娘家,一听是个国公,肯定乐意。”
刀疤周想了想,又看了看城门口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“行。那就找媒人。”
他拍了拍二狗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,这些天没白挨打。”
二狗苦着脸。
“将军,那……”
刀疤周一挥手。
“明天不站了。回去找媒人。”
走了几步,忽然停下来。
回头看着二狗。
“对了,你说的那个寡妇……家住哪儿?”
二狗愣住了。
“将军,您还惦记着?”
刀疤周摸了摸脸上的疤。
“寡妇怎么了?寡妇也是女人。”
“再说,人家男人死在战场上,带着孩子,跟婆婆过,肯定不容易。能帮就帮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