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经历曹老板其实在他那本《心向菩提》的书中也都有写，不过听他本人详细讲述，自然更加地让人惊叹，所以段一凡听得很认真，时不时顺着话题问一两个问题，既不显得刻意奉承，也不会打断曹老板的兴致，分寸拿捏得刚刚好。
不过曹老板始终不提去东州投资建厂的事，让段一凡总感觉心里没底，正好曹老板说完他在米国打反倾销官司的曲折经历，段一凡就顺着话头道：“古语云，立功、立言、立德，此为三不朽，曹总在海外扬我华夏企业之声威，可谓立功，著《心向菩提》一书传世，可谓立言，接下来就是立德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以福山集团现如今的规模，确实没必要再到处投资建厂，但对于我们东州人民来说，我们太需要建立新的支柱产业链了，如果曹老板能来我们东州投资，对我们东州人民来说，那就是立德啊！……”
曹老板用手指点了点段一凡，哈哈大笑道：“你这个马屁拍得有点过了！不过我有自知之明，如何敢与古代先贤相比？……”
段一凡也豁出去了，笑着回应道：“我这真不是拍马屁，您刚才自己也说，企业做得越大，需要承担的社会责任也就越大，我才敢斗胆向您建言啊！……”
曹老板笑得更大声，指着段一凡道：“你这个滑头，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！看来我不去东州看看都不行了啊！……”
段一凡一听自是大喜过望，忙不迭地感谢，曹老板却收起笑容，正色道：“你先别忙着谢我，我答应去东州看看，并没有答应你一定会在东州投资建厂，在商言商，做企业和做慈善不能混为一谈，如果东州不合适投资，你就是说得再天花乱坠，我也不会投资的……”
对于段一凡来说，只要曹老板答应去东州考察，这事就已经成功了一半，立刻拍着胸脯道：“曹总，请您放心，只要您能来我们东州考察，我一定会让您不虚此行的！……”
曹老板点了点头，转头对一旁的汪子宽道：“老汪，我这两天要去米国那边的工厂看看，你代我接待一下段市长，带他去老方、老李他们几个厂子里转转，我要去东州考察，你们几个都得跟着去，让段市长提前跟他们几个接触一下，后面的工作好对接些……”
汪子宽自然也很高兴，这事是他从中撮合的，成了他自然也有面子，就忙不迭地答应下来，说接下来段一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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