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肿已经消了大半。
黄色的分泌物也没了,只留下淡淡的印迹。
陈峰点点头:“恢复得不错。”
他用碘伏消毒,涂上药膏,换上新的无菌纱布,用绷带固定好。
做完这些,他直起身,从背囊里取出几盒药,放在炕沿上。
“这几盒药,是备用的。”
“用法还跟昨天一样。”
“退烧药六小时一次,消炎药每天三次,肚脐上的纱布保持干燥。”
张怀安忙点头:
“记住了,都记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问:“陈大夫,昨晚...你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