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沐辞没看他，目光直直落在秦柔身上，微微勾起嘴角。
“你女儿今天干了件好事。”
那眼神像只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，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学生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，厅长意识到不对，也回头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秦柔心脏咯噔一声，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。
“裴述！”
江烨招呼他过来。
摊位前摆放着小猫图案的手持扇，还有卡通亚克力摆件，其中有个形象是金色眼睛的长毛狸花，长得特别像江江。
裴述看了眼价位表，扫码都要付钱了。
江烨抓住他胳膊：“？”
“你不是要买。”裴述说。
要买也是他自己付钱啊，为什么裴述扫码动作这么丝滑......
江烨忙把东西放回去，“不买。”
家里的精致小摆设已经够多了，之前经常出差，每解锁新的世界地图就会习惯带一些伴手礼回来。
除去送人的那些，留在家里的已经能填满一个小仓库了。
此时，摊位上的学生凑在一起低声说话，不止面前这个摊位，四周大部分摊位的人都去凑热闹了。
距离江烨和裴述这边其实也就不到五十米的距离，讨论声如浪潮一样散开，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去。
江烨还从学生们口中听到了秦柔的名字，蹙眉走上前。
裴述落后他半步，周围人群太多，他抬起手臂虚虚护着江烨。
“是董沐辞他们，还有......”江烨眯起眼睛。
司宇懒散的靠在摊位支撑架上，董沐辞和几个校领导在说话，另外一群官员还勉力维持着表面气氛，唯独厅长脸色有些难看。
董沐辞眼角带着点笑意，微眯起眼睛望着江烨。
Omega的眼睛似冬季河床下的暗流，混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董沐辞眉尾上扬，他的眼神仿佛在说。
你需要我。
人群渐渐散开，厅长抓着秦柔的胳膊，拉着她走向江烨这边。
秦柔被拉的踉跄也不敢吭声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，已经没有办法再维持任何形象。
“给人家道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