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转念又觉得不对，混沌造物哪有帮着人类杀绿皮的？
瘟疫之主的只会散播疫病，万变之主的追随者只会挑动混乱，色孽的造物只会沉溺享乐，恐虐的部队更是不分敌我地砍杀。
从没听说过哪个邪神的恶魔军队，会老老实实地帮人类总督清剿绿皮，还乖乖听人类指挥的。
那到底是什么？
他还想再深挖细节，可地龙已经把知道的都倒干净了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。
问寒兵长什么样，他说没人敢凑近看。
问寒兵平时待在哪，他说没人知道。
问最后这些寒兵去了哪，他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老爷，真就这么多了。”地龙垂头丧气。
“野人们都说，寒冰和霜之龙一样，都是冰原的化身。”
“冰原有难的时候就出来，太平了就回去冰底下睡着，谁也找不着。”
维伦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确认对方不是在藏着掖着，才笑着摆了摆手：“行了，我就是好奇问问。”
“生意的事照常，你尽快跟蒯族长搭上线，第一批货我要得急。”
“哎哎，您放心！”地龙连忙应下，脸上又堆起了笑容。
当晚，维伦就以“联系货源”为由离开了煤渣旅馆，坐上了返回星港的飞艇。
飞艇划过夜空，舷窗外的巢都灯火像流动的星河，可维伦根本没心思看。
他靠在座椅上，眉头紧锁，把地龙说的每一个字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寒兵，冰原化身，霜之龙眷属。
这几个关键词反复在他的神经上跳动。
他有种强烈的预感，这背后藏着的秘密，比净疫教派的基因窃取者还要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