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林默正把耳朵贴在陈清婉隆起的肚子上，屏息凝神地听着。
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很不满意被人偷听，隔着肚皮踹了他一脚。
“陛下，你说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？”
陈清婉靠在软榻上，手指轻轻抚过他的发丝，声音柔得几乎滴水。
林默抬起头，看着陈清婉那温婉的脸庞，笑道：
“朕已经想好了几个，念给你听听。”
“仰天大笑出门去，我辈岂是蓬蒿人，不如男娃就叫林蓬蒿，女娃叫林笑笑？”
陈清婉噗嗤一笑，轻轻拍了他一下。
“难听死了，意境虽好，可‘蓬蒿’二字用在人名里，总觉得不够响亮。”
“妾身也想了几个，陛下听听看。”
“长风破浪会有时，直挂云帆济沧海，林云帆，林破浪，如何？”
“还有会当凌绝顶，一览众山小，林众山，林小小。”
“......”
林默一脸黑线，“这不行，一个是朕的皇长子，一个是皇长女，如何能够这么普通，容朕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想想。”
陈清婉宠溺地笑着，伸手替林默整了整衣领。
“对了，清雪的病情好像又加重了，陛下若是得空，便去看看她吧。”
林默叹了口气：
“她不让朕治啊，上次你也看到了，还没进门就被她骂出来了。”
“可也总不能不治啊，你大男人的怎么能和我们小女子怄气，去吧，妾身等你回来。”
“你不吃醋啊，那可是需要...”
陈清婉抿嘴一笑：
“那你晚上加倍补偿我。”
......
陈清雪独自住在宫中最偏僻的一处小院里，院门上挂着一块匾，上书“红尘居”三个字。
她来往最多的，只有萧月容。
每日只是在院中养些花草，对着铜镜发呆。
林默推门进去时，陈清雪正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几个海碗，个个满满当当。
听见脚步声，头也不回地说：
“你来做什么？又想劝我治病？”
林默在她对面坐下，看着那几个海碗，眉头微皱。
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，你会吃不消的。”
“别打主意了，不可能的！”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同意的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林默习惯了。
并没有反驳。
只是伸手端起桌上的一碗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陈清雪瞪大了眼睛，尖叫一声扑上来要抢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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